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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平權」的虛妄「同志運動是推倒『性別』?」兩位成長於女同性戀家庭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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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1 月 1, 2015 by A-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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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來自澳洲的米莉.芳塔納(Millie Fontana)成長於女同性戀家庭,她站出來告訴大家,成長中缺少爸爸,令她承受重­大身份危機。

今天在一個基督教活動站台的她,是一名無神論者。米莉很佩服韋恩.安德森(Ryan Anderson)以純邏輯的進路指出同性婚姻的影響,她坦言媒體亟欲發掘出她是基督­徒,好撇開邏輯論證,直接標籤她反對同性婚姻只因為是個基督徒。她發覺媒體污名化基督­徒,因為邏輯上佔不到上風。因此,她說:「所以最後,我會跟任何尊重我完整性的人站在­同一陣線,因為我尊重任何人在這議題上顯示出邏輯思維的能力,而不是訴諸感性情緒。」

她認為制度化同性婚姻,使同性戀者以貶低第三者的方式製造兒童,等如合法地剝奪那些孩­子的完整性,這正是問題所在。她呼籲同性家長讓孩子多接觸他們的親生父母。





米莉責怪自己的兩個媽媽,認為她們擅自定義了自己,並把一些東西從米莉身上剝奪了。徬徨無助的米莉在11歲時遇見了自己的父親,她凝視著父親的眼睛,從那深邃的綠色中找到自己一直以來所追尋的,米莉說:「這大概是我唯一感到安全的時刻。」


她分享她聽到許多謊言,像是「小孩不會在意他們的家人是誰」、「男女的角色可以互換」,她認為這就是「性別歧視」,因為在家庭中的男女角色,應該是互補的,不能相互替代。她也反問大家,「難道我這就是恐同嗎?」絕對不是的,她說。

米莉沉重得說:「科學已被成人的慾望所取代」,她認為同志婚姻完全忽略同志必須要透過第三人的幫助,才能生小孩,出生證明中的家長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使她不是真正的自己。

米莉說:「同志運動所推動的並不是性別平等,而是推倒『性別』本身。」她的兩位母親問她:「如果我們可以像一般夫妻一樣結婚那會怎麼樣?」米莉簡單的回答:「如果你們可以結婚,那心理醫生該怎麼治療我因為缺少父親產生的問題?」

我們可以在街頭上看到同志們勇敢地爭取自己的權益;米莉.芳塔納也是如此,鼓起勇氣才能面對自己心靈的創傷。





“Josephine Skriver,Victoria’s Secret的超級名模說出自己也是IVF

從小被兩個媽媽撫養長大,但她過得很好,也以自己的雙親和另一位爸爸為榮,不用去想「我會看著鏡子問自己,我的綠眼睛是從何而來?我的一些個性特徵從何而來?答案顯而易見,來自我的父親,但我的父親不是我的父親。」也不會把自己遇到的感情障礙說成是雙親造成。 相反的,Josephine Skriver活得自在且成功。 同樣的情況為什麼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態度,這就是教育方式導致的差異,而我們不會把教育方式推托到性取向的不同上面。98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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