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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川實花:化不開的妖冶瑰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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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0 月 17, 2012 by 小邱 毛

紅到極致,絢爛到極致,日本著名女攝影師蜷川實花的攝影作品和電影在色彩上都是奉行視覺極致的路線,在極致裏呈現自己的表達。

有別於世界的美

“瑰麗繽紛的鮮艷色彩,張狂的、濃烈的、炙熱的紅永遠是她畫面的主角,秀色可餐的年輕女子、美麗的近乎不真實的花朵與綺麗詭譎的夢幻場景,衝突性的視覺張力,色彩滿溢的虹彩讓人一不小心便墜入她建構的奇幻世界。”這樣的說法對於蜷川實花的作品來說,似乎再合適不過了。

蜷川實花的攝影作品更多的是帶著日本早前一些電影的色彩痕跡,比如大島渚的《感官世界》,在濃烈到極致的絢爛色彩中,用色彩的殘酷來說一些事實的殘酷,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承認那其中有點惡毒的部分。而蜷川實花把這種殘酷變成了濃艷色彩上的反差,讓紅得更紅,藍得更藍,在她拍攝的作品中,魚缸裏的金魚紅得像童話,更像正在化開的紅色墨水;淩亂斑瀾的櫻花幻化成詭異綺麗的糜爛花骨朵。

如此的美學在蜷川實花看來,就是將事物本身的內涵呈現出來,她坦承:“現在的日本藝術文化所呈現的是一種有別於世界的美,並且已將這樣的抽象意識具像化。”這種“有別於世界的美”便是她作品的色彩。

將這種強烈的個人風格貫徹得更為徹底的便是她執導的電影《惡女花魁》,劇中藝妓清葉說:“當藝妓街下起櫻花雨,你就可以把我娶回家!”隔天,她被街頭熙攘歡呼的聲音吵醒,打開窗戶,卻見到令她永生難忘的美景——櫻花雨。而更多的時候,電影裏的畫面幾乎是蜷川實花的攝影作品陳列館,背景上的圖騰色彩繁華而熾熱,人物的衣服色彩重疊而且多變,有些濃烈得透不過氣來,就連藝妓用的長煙斗,都是淒美的紅色。電影裏幼小的女孩觀看的那缸金魚就是攝影作品中的活標本。

如此艷麗的創作,蜷川實花說,都是從自己的喜好出發,而後才受到歡迎和肯定的,她認為這樣的創作順序才是對的,因為這樣“創作才會持續下去。而這樣的持續,是經年累月的。”

影像中的女性意識

在蜷川實花的攝影作品中,很大一部分是女性寫真作品,這些作品在某種程度上帶著對女性的讚美,這些女性年輕、秀色可餐,不是躺在夢幻的花朵之中,便是濃粧艷抹到似乎只留下美麗而冷漠的臉龐,除了櫻花下穿著和服的傳統女性造型,剩下的就是大膽而現代的衣著很少的畫面嘗試,比如說,綁著紗布的女護士躺在手術臺上,手術臺上下散落著無數的玫瑰花,很多時候,她鏡頭中的女性就是在花朵中開放的人。

在其電影《惡女花魁》中,這種“女性意識”更為明顯,作為蜷川實花首部執導的作品,該電影描寫男女之間的愛欲糾纏,也是日本電影常常涉獵的“藝妓”題材,蜷川實花的做法是讓藝妓清葉得到愛情。

“現在的日本,女性攝影師其實不多,我第一次推出攝影集的時候,受到很多攝影師的提攜,如高島由理,於是,女性攝影工作者漸漸出現了。” 蜷川實花如此理解作為女性攝影家的身份,她透露,那時候她會覺得,為什麼自己不是以一個女性攝影工作者的身份打開知名度,而是以“蜷川實花”的名義走出來,當時的確造成不小的困惑,當然女性攝影家不是女孩,而是一名女性,那時候反而覺得自己像個演員似的,她也想過為什麼會被注意這個問題,當她以“女性攝影工作者”身份去觀看時,其實看不見什麼,但回頭去看自己的作品,反而看見存在於影像中的女性意識,“那並不是不好的,而是顯得更為真切” 蜷川實花說。

她的藝術親緣

父親是導演蜷川幸雄,堂姐是舞臺劇女演員蜷川有紀,堂兄是構成作家夜鯉利光。

最崇敬的日本藝術家 橫田忠則先生,草間彌生小姐。我小時候在家常看他們的作品,他們在我小的時候給我很多啟發。

靈感來自哪? 首先,我不會特別去看照片,當然,即使我看見了,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事實上,我也不太會去看電影,我所呈現出來的影像,並不是什麼事物帶來靈感,比如說舞臺好了,或者在路邊綻放的小花,天空也很美,或者是漫畫和小說之類的,或者看其他照片帶給我靈感等等,一般而言,我是讓我的心情去帶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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